郁词冷冷叫他的名字，不再带着撒娇讨好，也不再是哥哥。但他还是要问。
对于你来说，我只是可有可无的对吗？
有也
好，没事的时候逗逗开心。若是哪天没有了，当个垃圾丢了。也没什么大不了
他故意说着自我唾弃的话，看着对方握住门把手的指节不断用力，直到绷
、泛白。
有句话我一直忘了问，哥哥。郁词的声音很轻，像是薄薄的冰面，一碰就碎，当年你狠心丢
我的时候，在想什么呢？
想你的远大前程，想你的电影梦，想你的规划想你的发展想你的未来，你什么都可以想得很周到，但是里面没有一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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