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的错，他是为了保护我，你不要罚他。”
他父亲沉默地拭去了他的
泪，
：“他已经走了。”
白芜瞪着通红的睛，他甚至惊慌到站都有些站不稳，他追问白铧，
迫极了：“他去了哪里，你说他去了哪里，他现在连话都讲不好，他还能去哪里？”
白铧沉默了一
，他没正面回答这个问题，只是将白芜搂到了怀里，他轻轻拍他的
，还像白芜小时候那样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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